Tiking

我非火,亦非光。仍可燃烧,以照耀。

转载和我说一声就行了
请评论还有私信和我聊!

东西到了【突然开心!】
反正有18份放在shy那里发啦
【然鹅被黑箱完了。。。】
可能会有掉落pa。。。

就是想开开心心给你们看下封面【不】
感谢跳跳劳斯 @跳皮糖 帮我一起搞✌

突然对写文和画画充满了热情???
好吧我试试看miflocon结束前能不能保持日更
【啊flag啊】

反正最多千字短打的段子吧大概
吨吨吨

【莫萨莫无差】攻略甜食控计划方案(4)

现代au
学生莫✖️古典乐团首席乐师萨
shy的微信体的衍生。就是关于他俩咋谈上der
全程甜无虐,大概长篇

预警:ooc有。
萨老师重度甜食控有以及萨老师吐槽担当。
一章萨老师视角一张沃菲视角。
bug有
有关音乐美食全是我瞎编的。
以上!

()内有时是补充有时是萨老师的吐槽




第四步 卡布基诺


梗概:莫扎特在音乐节上遇到了萨列里。

“!!!!!”莫扎特打开了ins,连发了五个感叹号来表示情况的紧急。
“怎么了。”很好,南内尔很快就回复了,看起来空着,没在练习。

“亲爱的南内尔!!!”
“好了,有事快说,这回又要我帮你带什么。先说好,sk-Ⅱ*我再也不带了,过安检的程序实在是太麻烦了。tarte*我也不带 那么大一块和调色板似的 我行李箱可没那么多空处。我现在在萨尔茨堡,六月中旬才有演出 去的巴黎 你要我带什么晚点再说吧,不然我就忘了。以及你到底为什么不直接去亚马逊上买呢?”
“等快递的感觉实在是太糟心了!而且要是我的小宝贝们磕磕碰碰了怎么办!”
“说的好像要我给你带你就不用等着 ”
“不,这不是重点!!!我是想问你件事”
“说”
“我今天被质疑了,质疑我对曲子理解偏差了!受到了打击 需要南内尔的亲亲来安慰!”
“啥?就这事?而且你又不是欧元干嘛要人人都喜欢你”
“不——这不一样!”
“你是不是又喜欢上哪个女孩子了?你还记得韦伯小姐吗?你不是和他关系不错嘛——这回又是谁。沃尔夫冈,这已经是你上大学之后谈的第几个女友了——”
“但我每次都是真心的!”
“所有渣男都是这么说”
“我又没有脚踏两条船!啊,不对,不是这个问题 我对他只是单纯的敬仰!”
“哈?他?你已经开始男女通吃了吗 算了,等回去爸爸又要骂你了。你还敢说你不是在在意,你想想你什么时候在意过别人的看法了——那时候对着爸爸吼Place je passe的人是谁啊?不是你么”
“可是我相信他一定是懂的!他和我一样热爱生活,我有这自信”
“你有这自信又有什么用,你哪来这自信”
“他真的可爱!他穿着粉色的围裙在家里做饭!他还会做甜品——他真的超爱甜食,虽然看上去特别不近人情,但他指挥的时候热情洋溢 虽然他家里没有人气,可他还养猫”
“你已经去过他家里了吗,这进展出乎意料的快啊”
“不!南内尔——那只是个意外!——”
“好吧,我承认或许我是喜欢他”
“所以嘛——”
“但是我不太确定”
“你什么时候还要靠我来为你的爱情支招了?我的小情圣?”
“——好吧,就算是我喜欢他——可他把我从他家赶了出来——我邀请他去参加学校的音乐会他也没答应——那我还能怎么办?”
“他不是喜欢甜食吗?送他甜蜜的礼物?”
“我已经送过了——可他还是!算了不想回忆,我真的不想再吃巧克力了!”
“哦我的天哪,我们亲爱的阿马德乌斯还有不知道如何是好的一天 真想知道这神奇的男孩是谁——扰乱了我们沃尔夫冈的心”
“是萨列里大师!安东尼奥·萨列里——”
“...”
“是我知道的那个萨列里吗?”
“是的!他是不是超棒——”
“好吧,收回我的前话 是我低估你的毅力了,沃菲——”
“又怎么了?萨列里大师怎么了?”
“萨列里大师是业内有名的严厉孤僻——我没有见过他,不过听她们讲是那种生活规律严谨的不像这个世纪的老古董”
“老古董?也许是吧——那倒不至于,我还看见他去韦伯太太家买巧克力 ”
“真的喜欢甜食啊 真奇怪”
“是可爱!!!”
“好好好,可爱——所以你到底要我怎样?”
“本来也就找你发泄情绪而已——算了吧我自己想”
“真不需要我支招?”
“我还会需要嘛!我是谁!莫扎特!”
“我们都是莫扎特好吗”
“说起来你要来我们学校的音乐节吗?”
“我来干什么”
“当嘉宾呗”
“算了吧,你可省省,要我来给你的爱情支支招还差不多”

莫扎特一下子没有回复,他又把下巴搭在桌子上玩手机。他盯着南内尔的回复看。
支招吗?
他甚至不清楚他对萨列里是否喜欢。
说是喜欢也太过了——虽然他总会把爱与喜欢挂在嘴上——当然他从来不口是心非,爱与喜欢在他生活里满满都是。
他在满心欢喜的时候越发轻易地说“爱”。南内尔总说这个爱太过于轻飘飘,一下子膨胀地充斥了他整个内心,但微小的刺激就能一扎而破。
可这不一样——这和先前的每一次全都不一样,不单单是膨胀的,一蹴而就的,更像是某种发酵的面团在他心里一点点的膨胀——从他的手臂在空中划出第一道弧线的时候开始膨胀。
缓慢的,犹豫的。
莫扎特向来急于知道结果,可这回他一点都不急。他只是期待这会膨胀到怎样的程度,或许那时候他们会说“爱”了。
他没由来的确定结果一定会发生,他看见它在膨胀,每一次遇见萨列里——都会巧妙发生变化。
他有点期望那一天的午后他们可以好好坐在咖啡厅里,萨列里肯和他说说他的音乐,他的爱——

他总是不愿意说!
莫扎特心里埋怨着。
我明明知道他想要告诉我,可他又不愿意讲!
为什么呢?莫扎特很少问自己为什么,他更加愿意去寻找答案,他要做主动的把控者。

可这会他又想等等了,等着有人去给他答案。
他把手机放下,不想着回南内尔的消息了。
音乐节他会不会来呢?
他开始专心想这个。

不管莫扎特怎么思来想去,音乐节还是先来了。
他画上了黑洞洞的眼线再撒上金粉——无论如何在台上都要表现出好心情。小弗朗茨早就在楼下等他了,估计再过个五分钟,李斯特还没有在楼下看见他人的话,他公寓的门就要被施坦威破门而入了。
“小弗朗茨——早上好!”
“莫扎特学长,现在已经是中午了——还有一个半小时音乐节就要开始。您不会想要错过开幕式的。”
“当然!我们赶快。等等你的键盘带了吗?”
“学长——校方会提供的。”
“这可不行!乐器可是演奏家的灵魂,没有它你怎么能发挥得最佳呢!快去!乘现在还来得及!”
李斯特思索了一下,回答
“那您——您真的可以吗?我担心您走错路。”
“当然没问题!”

等到莫扎特迫不得已打开Google地图的时候也感到一丝无奈。
没事,不过比预定时间晚了十分钟而已!没在小弗朗茨面前丢脸就好。
莫扎特自我安慰到。

他满头大汗地走到舞台的后台,正要走进试衣间却瞥见一抹黑。
西装正服——这在一堆花花绿绿奇形怪状的人里头格外的不花俏——格外的显眼。
他有仔细看了一眼。
萨列里大师!
一道惊雷在他心中炸响,心又开始膨胀起来。
他真的来看我了吗!他明明之前说不来了!
是个惊喜吗!一定是的!
莫扎特感到一整狂喜席卷而过,卷得他整个人向上飘起来,他顺着飘起来的风一溜跑向萨列里。
多不巧,萨列里进了屋,屋里再扭身出来一个人。
高耸的假发粉色的面颊再加上花俏的衣服——是熟悉的鹦鹉——不,熟悉的罗森博格。
罗森博格从屋里带出来的笑脸一落到莫扎特脸上就立马变了色,连带着头顶的假发都瘪了下来。
他又跺脚。
“怎么又是你!!你在这又是干什么!”
莫扎特刚要开口驳回,却被一把向后拉。
“非常抱歉!”是李斯特,“没什么事情!打扰了!我带他走。”李斯特想极力避免战火的发生——他见莫扎特似乎开口就要说什么。
“不——小弗朗茨——我要去见萨列里大师!我不能辜负了他一片好心——还有你!你这个花皮鹦鹉!怎么又是你!”
“你说谁花皮鹦鹉!?也不看看你自己毛长多长,花里胡哨我看你才是个鹦鹉!现在的年轻人都不知道尊老爱幼的吗!”
“李斯特!——你别拦我!让我把话和这个小矮子说清楚!上回我们还没有吵完的!我们继续来——”

李斯特叫苦不迭,莫扎特虽然还没他高,但凭着一股子横冲直撞的劲,几乎把李斯特整个人往前带,要不是有点键盘的质量借着地心引力向下稳住,他也早就飘了。
李斯特斜眼看见舒伯特从旁边走进来,赶忙叫出声。
“弗朗茨!!舒伯特!快过来!我叫你最伟大的一个弗朗茨还行吗!求你快过来帮我拉住莫扎特学长!他快要蹦出去了!”
“不,李斯特你住手,我要去见萨列里大师!放我去见萨列里大师!”

舒伯特一下子受了刺激蹦了过来。
“是萨列里老师吗!我也要见!”
他一把掰开李斯特好不容易抱住莫扎特的手,一手夹起了莫扎特。
“也算我一个!”
李斯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吃惊什么,是被一手丢开还是平日里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舒伯特力气竟然这么大——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可他们已经开始吵了,叽叽喳喳和一大群鸭子打架似的。
李斯特不知道如何插口,他开始斟酌是不是要敲掉一架键盘来阻止这场闹剧。

索性有人代替他来救场。
“达蓬特学长!”
贝多芬站在一旁咳嗽,示意人是他找来的。
“路德维希呀!”

达蓬特一下子站到混乱中心,他把两边人推开。
“罗森博格先生,非常抱歉——”
罗森博格没讲话。
“是我们这边鲁莽了。给您道歉——我们这就走,您好好休息——”
罗森博格继续没讲话,把头别了过去。
达蓬特立刻把身后一群人往后刚,遣散鸭子似的一个劲地推。
莫扎特还想说什么,但被达蓬特白了一眼,
“学校邀请来的嘉宾,注意点,有什么事演出结束后再说。”
莫扎特莫名一阵失落 ,只好闭上了嘴。

罗森博格瞧着一群人稀稀拉拉地走了,脸色稍显平静。
他回头打算进屋,看见萨列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后头了。
萨列里手上捧着杯咖啡,卡布基诺,盖子刚才揭开,蒸汽还源源不断地向上冒。浅色的奶沫还浮在咖啡表面,稍有一些融入,呈现出微妙的颜色。
萨列里喝了一口,神色平静,仿佛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脸色安详地如同站在教会里做礼拜*。

“萨列里大师!”
罗森博格又尖叫起来,
“您这样下去真的要胖了!!”


tbc.

1. 那啥神仙水
2. 这里是指Treasure box collector's set 24色眼影腮红修容盘 盒子巨无敌骚欢迎大家去搜搜看蛤蛤蛤蛤蛤铪铪
(本来想用这个Tarte be a mermqid绝版美人鱼贝壳眼影盘但是颜色太少了!反正这个也超级骚哈哈)
3. 卡布奇诺是一种加入以同量的意大利特浓咖啡和蒸汽泡沫牛奶相混合的意大利咖啡。此时咖啡的颜色,就像卡布奇诺教会的修士在深褐色的外衣上覆上一条头巾一样,咖啡因此得名。【衍生下这来历了】


全程单口相声!一点不好笑
好困啊先睡了错字明天再说
么么扎
期待评论!

【莫萨莫无差】谁杀死了知更鸟

@尋尋覓覓. 點的梗 薩老師人格分裂的梗
一小時短打的段子,想試試那種劇情急轉直下的感覺。
一個失敗的試驗品吧大概

感謝閱讀

梗概:“谁杀死了知更鸟?”
            “是我。”

萨列里把最后一根蜡烛吹灭后躺上了床。
昨夜的雨到今天下午才停,空气里的冷意又多了几分。
他总觉得自己还有事情没有做,或者说是忘了什么事情。
是今天的事情吗?不,不应该是,今天街上还都是泥泞,他在家中谱了一天的曲子,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他的头陷在枕头里,脸颊被挤压着。
是明天吗?应该是的。
哦,明天,明天莫扎特要来。

他想到这件事,一下子起了身。
他怎么能忘了这事呢!
莫扎特,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他明天要来。多少人达官贵族邀请他来家中做客,为的是听上他一首曲子。
萨列里当然不会让他来弹奏曲子。他是杰出的,优秀的音乐家,而不是单单为人们弹弹曲子好取悦旁人的演奏家。
他把他请到家中来,为的是一起探讨杰出的作品,一起聊聊音乐,他们会志趣相通,莫扎特远比他更杰出。

多么值得期待的见面啊!他早就想和莫扎特好好聊聊了,那个从萨尔茨堡来的百灵鸟,一到达维也纳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当然,萨列里完全无法否认他完全地被吸引了。他就是那上帝降下来的天使,闪着人间无法企及的光。

他掀开了被子,下了床,甚至迫不及待地点起蜡烛。
微弱的烛光在漆黑的夜里隐约闪烁,萨列里举起烛台——他应该要好好准备,作为一个主人要为客人准备最好的招待。
那么莫扎特——他喜欢什么呢?
萨列里陷入了沉思,他举着烛台在屋子里左右踱步。指望漆黑的夜给他一点灵感。
他打开抽屉翻找。
他在翻找什么呢,他也不太清楚。只觉得自己应该来抽屉找找,或许会有莫扎特喜爱的,那样就再好不过了。
他的抽屉向来很整齐,抽屉一打开是一封信。
是他自己的字迹。
给莫扎特的邀请函。
哦。不对?这邀请函不是早就寄出去了吗?难道是他记错了,那莫扎特到底有没有收到他的邀请。他明天还会来吗——
他把信封翻转过来,米色的信封上沾着点稀碎的草叶。
也许是被猫叼去了,然后被找了回来。
他给自己做了解释,但还是感到苦恼。
莫扎特明天会不会来呢?

他一边想着,一边接着翻。他不想把抽屉弄乱,但他感到有点急躁,也就没法轻易控制手上的动作,把信封取出,把一叠一叠压着的谱子翻起来。
他们都太过于糟糕了,和莫扎特比起来又算得上什么呢。

他把最底下一叠的乐谱都翻了出来,他甚至都想不起是什么时候写的谱子了。
他把谱子举起来,羊皮纸都略有泛黄,接着一个东西从中滑落了下来。
金属制品掉落在木制的地板上回发出清晰的声音,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屋子里很久都没散去。
萨列里把烛台放在一旁,蹲下去捡起来。
这很眼熟,像是星星的吊坠,他在哪见过。
莫扎特,一定是莫扎特的,他喜欢星星,这吊坠他随身携带,别在他腰上,一摇一晃的。
引人注目!是他的。
它怎么在这?他绝对不可能舍弃它,他连旁人送的花都要保留到凋谢的最后一刻。
是他遗落在在这儿的吗?可莫扎特,他明天不是第一次来吗?
他抚摸着那颗星星,就像在抚摸莫扎特本人。他才发现金属上带有潮湿的水汽染得羊皮纸都黏在一起。
不把水擦干了,要生锈——
萨列里胡思乱想。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来。
“萨列里先生,我听见了声响,有什么事吗。”
萨列里把门打开,管家站在门口。他本想摇摇头表示无事,但一想又问道
“明天莫扎特先生确实是要来的吧?你已经打点好了吗?”

管家的神色有一丝古怪。

“萨列里先生,莫扎特——莫扎特先生是前天来的,然后他失踪了——在郊区被人发现。抱歉,您过几天不是还要参加他的葬礼吗。”

end.

大概很常見的人格分裂套路,薩老師對莫的嫉妒和喜愛分裂成了兩部分。
莫是薩老師殺的,但喜愛的那一人格一無所知。

大概就是薩老師殺了小莫後拿回了請帖拿走了吊墜。
好了這回真的沒了
【感覺打tag要被罵死哎。。。】

刚BGM莫名被吞了??那重新传一遍好了...
不务正业系列
手机上发现一个很好玩的剪辑软件,反正第一次玩玩看吗二三十分钟的事情。。。
没有剧情全靠滤镜特效叠加随便看看就行

么么扎

请!!!用评论投掷我!!淹没我吧!!

弘音:

是这样!!一看到评论瞬间充能!

梧桐之殇——废木一根:

安安静静的点了个赞……

准备诈尸……希望可以成功……

阿狐狐:

就是这样的……!

糖腌SY:

是这样的……

喵喵只会写肉肉:

没错,是这样的!!!

宵旬:

是这样的

喜欢的太太和我互关了呜呜呜呜呜实力爆哭呜呜呜

【莫萨莫无差】苦糖果


奇怪的我流hp au
不晓得he 还是be的
本来只是单纯想试试第一人称的练笔一下子没有刹住车
7800+一发完

警告:重要角色死亡
第三人视角
设定是在霍格沃兹而不是德国的那个学校

梗概:一幅画像的告白。



1.

我是真的不懂音乐。
我和她重复了好多遍。那个非魔法世界来的孩子,第一次听说我从来没有摸过钢琴,表现出了反常的震惊。
“你们纯血巫师,不该都是从小接受贵族教育的吗?钢琴小提琴什么的理所当然学会啊?”
哦,天哪。现在已经快二十二世纪了,麻瓜都成了禁称了,为什么还有人觉得纯血人人是贵族。都是奇怪的偏见,作为纯血都不能是个普通老百姓了吗。我家的贵族血统都要追溯到老远了。不过有时候还是要感谢贵族纯血的各式联姻,我爸也就是有着和马尔福家族八杆子远的关系混到了魔法部。

我跟她无奈解释了好久,没办法,她是我的室友,寝室关系我还是想好好维护。然后她就理所应当地觉得我要好好学习音乐,最起码知晓些常识。
我是真的不明白,我该有的常识还是有的,为什么要和她一家子弹钢琴的人一样知道什么ABC调的。
然后我就被她拉去了有求必应室。

“请给我一间可以学习音乐知识的房间。”

大概是她强调了“知识”二字,出现的房间没那么多乐器。那也还成,真要我赶鸭子上架学着弹钢琴我是真的不想。就算了额外教授的免费钢琴课,我也不想。
我扭扭捏捏地走进房子,想表达出我不情愿的情绪。她显然没感觉到,在房间里四处研究。

我在这屋里晃荡。很中规中矩的屋子,和格兰芬多的休息室也差不了多少。
都是红金色的。整个屋子里都只有一个壁炉照亮,有些昏暗,但也比冬日里冰冰凉凉的走廊暖和些。红色的壁炉,红色的沙发,金色的墙壁和金色的桌子。除了一个装着画像的墨绿画框。
我借着炉火仔细看了一眼,是幅人像,下面写着
“安东尼奥·萨列里”
再也没别的具体的东西了。
这是谁?有斯莱特林的图案在画框上。斯莱特林——为什么如此格兰芬多式的屋子会有这样一副画像。
画像上的人还没有出现。看见背景倒像是魔法部部长的办公室。
我没去过几次,但还算有印象。
他曾是哪位部长吗?可画像又放在霍格沃兹。

她敲了敲画框。我甚至没看见她什么时候来的,没来得及阻止。
“哎,你别...”
那画像传来脚步声,画中的人走过来了。
“对不起,非常抱歉,我们不是有意打扰您的——”我低下头来表示自己的诚恳歉意,也把她的头强行摁下。
“没有关系,没必要这么拘谨。”那声音还算年轻,很低,介于疏离和和蔼之间。我本以为会是个老头子,但我抬头看,也不过三十来岁,穿着暗色部长袍,不苟言笑的严肃感。

三十多岁就留了画像,这不太常见——按理来说我不该不知道。
他目光洞察一切,年长的人特有的审视,我感受到了这幅画并不年轻了,他看出了我的心思。
“这是’那一年’留下的。我代任魔法部部长。”
果然没错了——黑魔王的时代,被记住的总是英雄,魔法部不过是摇摆不平的布景。也难怪我不知道。他们那个年代的人还是不愿直接称呼伏地魔。
“代任?那后来呢?”她又不知遮拦地问出来了。
“后来到了霍格沃兹。教黑魔法防御,是斯莱特林的院长。”
“哦——黑魔法防御,这个职位可比部长还难当,被伏地魔诅咒过,到现在还不是常换人。”
“嘘!”我小声提醒她,“别老是提伏地魔什么的。”
他见我紧张,笑着表示不介意。“没事。我倒是当了好多年,也许诅咒不对我起效。”他手上的魔杖被随意地挥了挥,脸上有点怀念。
“能有人和我聊聊,挺好的。很久没人来过这里了。你们是哪个学院的?”
“格兰芬多。”她被我呛了两次声,抢着回答。萨列里教授的目光看向她,几丝火光在他脸上流连。
“挺好的。格兰芬多热闹。”
我多从老派的斯莱特林人口中听到对格兰芬多形容的粗野,难得听到了句好话,也不由对他亲近些。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您是斯莱特林的教授,可这屋子很格兰芬多式,您怎么会在这?是您的吗?还有还有,这是个学音乐的屋子——”
他摇了摇头,露出一点儿苦笑。他棕色的眼珠被画出了玻璃的质感。朝整个屋子徘徊了一圈,火光印着他的眼睛, 发着光 ,像是活过来的神色。
“这不算是我的屋子。”
“它属于莫扎特。”

啦啦啦又是外链。。

会收在无料里面。其实写得很不满意,收的时候应该会有一定的修改。【就只是想写最后一段搞出来的文】
有一些设定注释以后再加。先这样了!
感谢收看。
以及期待评论!

修改版放在sy里

200fo感谢!
点下梗?
除了车其他都写
评论里选一个——欢迎点梗!
暂时只写萨莫萨der
么么
再次感谢!
占tag抱歉!【土下座】

想要有画手碰友找我玩啊。
【叹气】